Friday, December 25, 2009

Satu Bangsa, Satu Suara, Satu Malaysia

Orchestra Traditional Malaysian Press Conference



又是久没有时间写写东西了。不用说又是因为工作的关系,烦躁得没有多余的闲情。连续赶了一连串公司的圣诞活动,终于在今天正式结束。

本来很懒惰要动手的,就是刚才和一位朋友喝茶之后才发现他的生活实在是多姿多彩。所以心有不甘,一股热血的有冲动要明天一早起身开始就是新的生活!

趁还有着这一股热诚的时候,赶快写blog吧。



其实在这星期一的时候(21/12/09),很“幸运”的可以再次参与演出。为什么说是幸运呢?是因为Istana Budaya将演出改期在星期一晚上,我才能够有“光明正大”的机会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。如果是落在周末的时间,那么可就没这么“幸运”,也困难重重。

其实这样也未必不好。因为很难才有机会参与演出,所以我都非常珍惜每一次演出的机会。对于自己的技术,音准甚至在自己范围内的排练都尽力做到最好。至于其他关于工作如何的影响也就不必多说了,反正说了快一年的时间;实际状况也从来没有改善过。




说回这Orchestra Traditional Malaysian(简称OTM),其实早在几年前我已经参与了他们第一次的演出。现在PCC乐室里面还有放着当年concert rakyat 100的海报,里面有的就是我当年非常肥的样子。

而这一次,则是为了配合首相一个马来西亚的概念而将整个乐团进行revamp。从排练到更改演出日期,在从大乐队改到只有40人左右的乐队,从演奏会改到新闻发布会,再从Istana Budaya演出大厅到只有容纳大约200人的panggung sari;这一切我想说OTM的组合模式,就像着一个小小的马来西亚。

无论政治,语言,文化,教育,交流,宗教,族群比例,世界观,民族自我优越感,经济政策,中华文化崛起或威胁等等,都可以在这个小小的乐团里面看到他的缩影。



不仅仅在反映在管理层或乐手,甚至用心去体会每个乐器(包括指挥所谓pinjiam的乐器如键盘,电子吉他,低音提琴及改良的drum set)在乐团的存在价值与使用,你就可以体会音乐在表达人类情感或事物中,一种另一层次的语言表达。因为乐器的存在价值,和创造者和使用者的价值有直接关系。

如果globalization能够早些让贝多芬接触到华乐,而令他老人家有灵感为二胡或古筝写些concerto;我想今天MPO也会有Erhu concerto Minor E no2. 之类的演奏会,而演奏者将会是金头发蓝眼睛的洋人,俗称“鬼佬”。

经过一番的波折,终于完成了OTM第一次比较正式的半公开演出(因为只招待媒体)。虽然存在着一些瑕疵(特别是音准),但演出的时候效果比想象中预期中好很多。




身为演奏员的一分子,当时真的感受到融合在一起的效果。没有再分别到底是华人乐器,马来乐器,印度乐器或少数民族乐器;演奏员都全神贯注在指挥及乐曲;将音乐呈现给观众。乐器与乐器之间产生了互补的作用;偶尔某些乐段只由某些乐器担任领奏,虽然极具个别民族色彩却不影响整个乐曲的呈现。

在国际的舞台上,马来西亚何尝不能这样奏出和谐的乐章?




无论站在指挥台上的是谁(从政者),也无论坐在你旁边的演奏员会是谁(人民),只要您愿意和其他的乐手配合(全民团结和谐);全力发挥乐团的音乐理念(维护并遵守国家宪法)并配合指挥(贯彻的政策)的带动,马来西亚是有能力在这国际舞台演奏出独一无二的乐章。



备注:以上是非常乐观也非常宏观的个人想法,更重要的也只不过是一个乐手在参与演出后的心情札记。

个人也非常了解现实状况绝对比组织一个乐团还要复杂。如果有任何的意见,请不要发表。借用林连玉先生的一句名言,就以建设来对付破坏的精神,实际行动不分彼此的来爱我们的这一片土地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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