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riday, October 30, 2009

老老的马六甲



拥有90年历史的椅子,坐了四代人家却稳固犹新。



年华似水,百年以上的镜子照出了时代的花样年华。



老厨房旁供奉着灶君。妈妈或婆婆们在煮菜时都不忘向他老人家祈求合家平安,丰衣足食。



记得这旧旧的3轮车档口,是买薄饼(POK PIA)的。晚上的时候,他依然还在鸡场街起小小的火炭炉,把热腾腾的薄饼叫卖。



豆腐街尾潮州饭店的一角,想起了星洲日报上周日的副刊:重咸年代。我也曾经陪伴过爸爸妈妈享受过这样的口味:咸蛋,腐乳,炸咸鱼,榨菜,梅菜等。少少的一口却可以扒下半碗的白饭或番薯粥。



马六甲老字号的结婚礼饼家。特别怀念的是那红红白白,一颗颗的糖果。里面还裹着一粒香脆的花生。



回教堂的一角。马六甲超过百年的回教堂都具有中国潮州特色,因为建造的师傅都是从中国来的。将图片放大,还可以靠到牡丹花,寿桃,彩券,甚至双喜呢!



这是在青云亭街回教堂内的水池拍摄,具有回教于英殖民特色。



处处都可以发现大自然与老屋合一的情景。



两个残缺的通风窗,虽然残旧但散发了早期独有的几何图案魅力。



老伯在豆腐街的侧巷亲手制作和售卖木水桶超过80年,不过却在去马六甲获世界遗产时才得到政府的准正而“合法”制作与售卖。老伯告诉我说他制作的木水桶绝对滴水不漏。



富贵花的春色,点缀映辉着老街的后巷。



据说这是其中一个马来英雄的古墓。



老街空旷的土地有限甚至没有,因此花花草草都只能往阳台发展。通常妇人家都会种些有用的植物如,车前草,芦荟,龙珠草,堋大腕等。



狭窄的后巷,两家人的距离不到5脚步。



突出的小塔,当妈妈或婆婆子在厨房炒菜时,他就会出烟啦。



屋子的天台,随着时间也不断的扩建。虽然杂乱却让人觉得另一种美。




曾经他可是千金小姐们座3轮车来这里办洋货的shopping complex。



从老老的门看出去,未来充满着期待而不是等待。



突出半圆的设计据说是属于金木水火土中的土,合适一般住家。所以,往老街屋顶看看,多数都是这突出的半圆形。



惠州会馆的门柄,圈圈的一个。馆内的阿伯说这已有120的历史了。




记得小时候,家里也有这样的一个铁盆。妈妈通常丢我下去这铁盆里为我bom bom的啦。




老街虽小,但蔚蓝的天空仍然让人一望无际。






背影中的叔叔,多少年来可能就从父亲传到现在;老街的面档满足不少了街坊的肚子,也让游客带多了一份味道回去。





Thursday, October 29, 2009

等待的感觉



最近因为一些的决定,导致一种很久没有体验的感觉再次重温:等待。

自己的人生经历中,总有过不少的等待。

小的等待包括:等巴士,等LRT,等点了的菜送上来,等人,等厕所等等。

中的等待包括:等新年的到来,等薪水等出粮;等喜欢的人给予的答案;等一份新工作面试的答复;等自己有份参与演奏会的到来等等等。

大的等待包括:等上小学;中学;学院;毕业;工作;生;老;病;

死等等死了可还要等盖棺材,然后等火化或者等土埋葬等等。

不喜欢等待的感觉,因为很没有安全感,特别是间种一定会带有不确定不稳定的感觉。

从小到大,对于没有把握的东西或者存有不确定性的状况;不但会浑身不自在外甚至会要逃避的感觉。结果这“等待”的过程,就是最糟糕的自己。

当下的东西做不好;容易懊恼;偶尔对未来不确定的方向进行幻想和理想化;最后带来的就是晚间的失眠,结果精神状况越来越差。

昨晚睡觉前突然才体会,原来面对等待及积极应对不稳定的当下;最好也是中庸的方法就是把握当下。没有人可以预知等待的结果也没有人可以为等待的结果作出100%的保证。所以无论过程是如何,等待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答案揭晓。

前阵子为了某些决定而回了一躺马六甲。这段期间一直到昨天的晚上,都将自己陷入在自己等待的过程里面。很不舒服。在这过程中,随手拍摄了一些照片。刚才经上载和整理后,发现原来身边的一切,其实有点美而不自觉。

仅此共勉分享。